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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0/2009 還滿街都是80年代的紀念漫畫我已經想跳到更遙遠的又20年前...不知道是不是宿命呢。每1個20年總會夾著無法躲避的風潮。
李安到底又是怎樣1個人呢? 看著他的照片跟專訪我好像有些知道。看過他的電影我說我真的混沌了。 盡管在看Taking Woodstock的小小的片段的時候我說那還是我有些熟悉的內斂深思努力用鏡頭同你對話的李安。 我堅定認為這個人終將獲得奧斯卡的終身成就獎。如果到那個時候人類還存在著的話。 其實於我了解的他我想他根本不在乎這麼1個墓志銘。 呵。寫的好像我跟他很熟似的。 其實我只是欣賞他。欣賞他每走的1步都在全力的留下1塊驚起無數波瀾的石頭。 如果我們立志想要改變些什麼。我想我會頭也不回的跟著他走下去...... ![]() [附] 凤凰卫视《锵锵三人行》——2009年11月9日 窦文涛:《锵锵三人行》,我在许老师的大力推荐之下,我也去看了李安的电影,但是这个电影我估计绝不可能在内地上影。 梁文道:是吗? 窦文涛:三级,它算是三级,咱们大陆现在叫伍德斯托克音乐节来历的这个故事,对吧。香港叫做胡士托。 许子东:几十个人这样裸体的这个镜头,大陆绝对不可能上映。 窦 文涛:说是叫轻喜剧,确实是不是能够微微的能引起一些笑声,但是我看这个电影,我就觉得要是不关心这个议题的人,他可能会觉得有点稍闷。但是呢,其实这个 电影说的,我就觉得特有意思的一件事,甚至我觉得可能是李安拍他自己想拍的东西。就是美国六十年代,那个该怎么看的六十年代,其实当时正是美国的叫做婴儿 潮吧,婴儿潮的那一代人。这个看起来,许老师你先说说你的观感。 许子东:那是美国的文化革命,那个时代它里面记录的那个事件,就相当于我 们文化大革命那个时候,那个在美国也是一个文化革命,就是跟越战跟嬉皮。你想一想这个场面,之前是没有,五十年代,其实今天的人都在享受这个革命的成果, 以前五十年代之前,如果说也夜生活,我们出去玩儿的话,那就是女的要穿长裙子,男的穿得很好,去跳的舞是那种《蓝色多瑙河》,最多是(杰特巴英文音对), 乐队(迪巴英文音对)。今天呢,你不是了,你牛仔裤去了,背心也去了,对不对?然后你就可以,整个夜场到今天为止,你去看到夜场,你到两点去的时候,那人 一片混乱,但是那个音乐呢,怎么会变化呢,就是因为那个时代。,所以它里面的变化,我觉得这个电影的宣传做的不好,什么轻喜剧,这个莫名其妙,它真的是记 录了一个伟大的时代,可以这样来说。在二十世纪,世界发生重大变化,虽然今天西方的新保守主义出现,对这个东西有点怀旧,又有点不敢承认。但是它记录了那 么一个巨大变化的,那些画面你想,要是不太熟悉的人,就很震惊。 窦文涛:对,所以我为什么觉得今天没有意思,六十年代有意思,今天的人,都又变得规规矩矩了,你知道嘛,就捆着。 梁文道:我太理解你的意思,因为六十年代有一个很关键的变化,关键的变化是什么?六十年代之前正好是避孕药发明,避孕药的发明被认为是一个人类性生活史上最重大的一个里程碑。 窦文涛:而且那时候还没听说什么艾滋病。 梁文道:而且还没艾滋病,所以六十年代。 许子东:在避孕套之后,在艾滋病之前。 窦文涛:咱们看一下它这个片子的一些片段。 许子东:你这个片段反映不什么。 电 影《胡士脱风波》宣传片段:摩纳哥渡假村是我父母的心血,它也算渡假村?加上游泳池,铁定吸引一堆观光客。爸,那是洗衣服的漂白剂。这也能杀菌啊,没差 啦。你有场地使用许可吧?有。酷毙了。你要用这块地?正有此意,你们要负责整理和清洁,当然。我们需要地方休息,干脆包下摩纳哥渡假村一季吧,我先付现。 你妈说我们可以大捞一票,只要房间增加三倍。听说来的人,可能会比我们想象中还多,走吧。去看看什么叫天堂。我爱死这里了,太美了,这就是活着的意义,就 在那个山丘上。 窦文涛:当年的这么一个小镇,小乡村上要办这么一个伍德,他讲的是现在的一个红极一时的伍德斯托克音乐节。 梁文道:怎么来的。 窦 文涛:是怎么来的,而且当时聚集的那个美国叫嬉皮文化。我觉得李安这个人很有意思,他表面上看起来是那么谦和,听说还在家里接孩子上、下学,在家里做饭。 这么一个人,但是我总觉得,他心里有个我心狂野,对吧。你看他拍的东西都是一种突破禁忌,突破界限,而且反差非常大的,我觉得他拍这个伍德斯托克,就像咱 们说这个《色·戒》,《色·戒》,实际上我感觉到李安内心深处,有一种强烈的希望挣脱种种束缚的那样的一种冲动。 许子东:我的老师之一徐中玉,一直喜欢引用一句话,萧统《文选》里面的一句话,他说一个人叫“立身先须谨慎,文章且须放荡”。就是为人谨慎、严谨可是文章放荡,这个李安就符合这个情况。 窦文涛:没错。 许子东:他这个人看上去就是一个中年男人。 梁文道:一个君子。 许子东:对,一个君子,可他这里面的价值观的冲击,他那个广告,一点都不能显示他的影片,最最精彩的部分,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三级的原因。 窦文涛:我们也不敢播,我跟你讲,他这个里面,基本上就是还会有当年六十年代流行的这个LSD,迷幻药这个体验,他都拍出来了。 许子东:文道对那段时间是感兴趣的,对不对? 梁文道:因为我以前有一段时间,那是当然的嘛,比如说我们搞社会运动的人,或者是对反派文化特别有兴趣的人,都把六十年代变得非常神话,那在这个神话的年代,那六十年年代其实是个世界性的现象,比如说法国有1968年5月事件。 窦文涛:对。 梁文道:德国呢,也有柏林学生造反的事件。 窦文涛:中国有红卫兵。 许子东:东京大学有全共斗。 梁 文道:对,然后是这个世界现象,这整个六十年代都是一股子青年造反,那么在这个青年造反不同国家有不同的里程碑。在美国就像刚才子东讲的,等于说是闹场文 革,你去参加过伍德斯托克,你去过华盛顿广场听马丁路德金演讲,这个就相当于什么?你六十年代在北京去过天安门见毛主席。 许子东:八次红卫兵检阅。 窦文涛:毛主席接见我们。 梁文道:没错,被毛主席接见就相当于是这个,所你要知道为什么这个东西,变成了说你在听马丁路德金现场那个演讲,你去伍德斯托克,就变成一个指标。 许子东:授礼。 梁 文道:对,那是个极神圣的里程碑,可是这个东西我有时候觉得它被过度的标榜了,很多很多年前,我后来自己反省,为什么。我曾经也一度很迷恋六十年代,我老 拉着这帮六十年代过来人,问他们当年嬉皮怎么样、怎么样,后来我自己反省,我写了一篇文章题目叫《为什么六十年代是火红的》。就是说它这个红色的印象,不 只是中国红,全世界都是火红六十年代。这个东西是怎么染上去的,你仔细分析会发现,很多是后来的人,或者是经历过的人,把它神话化了。 窦文涛:进故事。 梁文道:讲故事了,而那个神话,也是好,伍德斯托克我看过那个纪录片,看了都不知道多少回了,音乐是非常好,JimiHendrix那是永远的好,(中巴音对)那是永远的好,那是了不起的音乐。可是问题是,我觉得六十年代真的是需要好好检讨的一件事情。 窦文涛:我觉得确实是需要检讨,你像那种,比如说大家脱光了衣服,十万群众都在草坪上万人大混交,那个乐子。 梁文道:也没闹到万人。 窦 文涛:那个乐子不大属于现代的人类,我也觉得真要那么活着,活不下去的。可是他在另一个极端上,会给我们一个启发,比如说你看到一个年轻人,他可以那样奔 放的活着,像美国那时候去西部,开着车就走了。自己的梦想、自己的想法想到就去做,而且也不怕,失败了也没关系,对吧,那样的一种感觉,你就尤其会感叹, 我们现在的这种夹着尾巴做人。 梁文道:循规蹈矩。 窦文涛:循规蹈矩,实际那个循规蹈矩又不是出于真诚,是虚伪的。 许 子东:在网上就拼命发泄,紧盯着人家走光的照片,而且把它放大来看,相比之下,它那些帐篷里面的迷幻情景我觉得更可爱。刚才那个镜头,后面很多人在水里, 那都是没穿衣服的,在洗澡。然后前面两个人发挥一些,它在美国票房也有点失利,原因是它里面对迷幻药的态度有点赞扬的态度,它对于性爱包括三人行的这种态 度,都有点欣赏、歌颂,跟美国现在的主流价值观,都形成了巨大的挑战。 窦文涛:没错。 许子东:所以你知道它投资五千万美元,它那个场面之大,《建国大业》是五千万人民币,它是五千万美元,票房是完全不能比的,还同期上映。 梁文道:但是他这个五千万美元铺排的大场面就是万人性爱。 窦文涛:没有,这是我铺排的,它暗示的。 梁文道:要是给你拍,你就这么拍。 窦文涛:李安拍片子是比较节制的,我认为他有一种少见,他可不像有些个导演拼了命。 许子东:他很美。 窦文涛:一开始他是不动声色的,你以为是个小电影,很小制作的,到后来越弄越大,才会发现伍德斯托克音乐节的盛况。 许子东:他的用意就是想显示出这么极端、高调的反叛行为,跟美国普通老百姓的日常生活之间的反差。 窦文涛:反差。 许子东:之间的基础,最后那个东西引得一个老头,本来了无生趣的一个老头充满活力了。 窦文涛:老头老太太在泥里滚打起来。 许子东:就是说描写他那个群众基础,所以他那个拍法很特别的。 窦文涛:咱们去一下广告《锵锵三人行》,广告之后见。 梁 文道:可是我想说一件事,就是说伍德斯托克也好,或者说整个六十年代也好,它最大的问题在哪里呢?我们不能否定它有很多好的东西,但它有问题的,那个问题 就在于它给大家一种幻觉,那种幻觉就是,其实想文革也有类似的幻觉,就是我们太过相信文化的力量。我们过度相信只要把文化上的旧东西打破了,世界就就会被 我们改造了。 许子东:因此改变。 梁文道:就等于像当年的那些美国或者欧洲那些嬉皮那些年轻人,他相信只要我们无限制的造 爱,我们都爱,都听音乐,都纹身,世界就和平了,他们要反对资本主义的时候,要反建制。但是他忘记这个世界的根本力量,你从唯物主义角度讲,底下用很深很 硬的东西,是你表面天天吃吃大麻、吃吃毒品就改变得了。 许子东:所以这个电影非常反讽的,就说明了这么一个不要高潮的东西,跟一个小村庄带来的经济上的利益,很多很偶然的东西。 梁文道:对。 许子东:你知道我看这个电影,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起串联,你知道其实串联那时候。 梁文道:那么热闹。 许子东:其实是有浪漫的地方。 梁文道:当然。 许 子东:那时候红卫兵出去,每个地方都有接待站,给免费的提供吃什么东西,没人乱吃、乱抢,没人拿走不应该拿的东西,虽然他们抄家的时候有暴力,这个很多都 描写过了。可是我还记得那时候男女红卫兵住在一个地方,很大的房间,很多人住在一起,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当时的那种精神状态是限于一种,我觉得不管怎么 评价是另外一个问题,可你总得让人家去知道有这么,现在是六十年如一日,这一段就干脆没了。 窦文涛:没错。 许子东:对不对,你得让人知道你就算发烧,你也让人知道人发烧过。 窦 文涛:我觉得真的就是说,咱们就是个改革开放,我叫改革开化,同时来了一个改革开化的过程,其实为什么我说它这个片子,包括整个六十年代值得我们去学习去 了解?我觉得至于你某个个身的生活,其实当然你愿意怎么过就怎么过,你愿意享受这个循规蹈矩,你愿意过套子里的生活没有问题的。你知道你不可以没有眼界, 现在我就觉得身边我见到的某些人,我就觉得没得聊,因为你就是个没见识,你对这事大惊小怪,只不过是因为你不知道,很简单,是吗?而且咱就说很多时候,用 (蔡篮子音对)一个词儿,他就觉得,想起来就是说现在有些人就是寒酸。包括你看媒体上反映出来的,人们窥淫的这种意识,哎呦他找了一个女朋友,哎呦他露底 了,你对于。 许子东:很露那又怎么样呢? 窦文涛:就是说你怎么那么寒酸呢?人的心胸多么广阔,世界是多么广阔。 许子东:他那意思就是很阴暗。 窦文涛:人类在追求自己人生的可能性的时候,是多么的波澜壮阔,多样选择,你这点小市民的东西,有时候看着就没劲。 许子东:(胡迪艾伦英文音对)的新片(温艾文沃克斯英文音对),里面有一句话,那个男主人公说他们不能看这个Bigpicture,人生要有一个Bigpicture对不对?一个大的图画,你才能看清楚。 梁文道:格局不够大嘛。 窦文涛:格局嘛,你的眼界嘛。 梁文道:不过你刚刚讲那个六十年代,为什么我老觉得它有问题?我非常同意六十年代带来很多好结果,比如说女性主义的运动,真正开花结果是六十年代之后的事。 许子东:对官僚主义的反省。 梁文道:更重要的是对同志的平权运动,包括环境保护运动,很多重要的今天影响世界的观念都孕育这六十年代。 许子东:左派是从那里发展过来的。 梁文道:对。 窦文涛:他说的好。 梁 文道:但是它有个非常大的问题哪儿,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包括今天我们国内有很多乐队,它总觉得自己是最反叛的,觉得自己是要颠覆一切。但他们其实什么都 没颠覆,他的歌其实还是很保守,他没有作很政治性的东西,他们唯一让自己觉得很反叛的地方,是因为他们抽大麻,你反叛了什么。 许子东:头发留长一点。 梁文道:你改变了什么。 窦文涛:头发披肩发。 梁文道:那代表什么呢?其实六十年代最大的问题就在这儿,六十年代很多的过来人,到后来都变得很保守,我们想想看美国这个国家,今天掌权那帮人,难道就不是经过六十年代的吗? 窦文涛:对,没错。 梁 文道:为什么今天变得那么保守呢?原因很简单,因为这帮人他们总会告诉所有想改变的年轻人,你们搞这些玩意我们当年都玩过,玩得比你们还狠,玩得比你你们 还欢,没用的。因为他们当年自己走错了路,他们要改变世界,但是走了一条那种道路,结果反过来就觉得那是唯一的路,然后告诉后来人,那条路是走不通的,我 们还是回去教堂吧。 许子东:但是后来人,也应该有权利可以知道当初这是怎么回事。 梁文道:当然。 窦文涛:了解。 许子东:最惨的是后面的人完全 不知道有过也么一个实验。 梁文道:没错。 窦文涛:没错。 许子东:我觉得你这辈子人,你可以自己观念上去否定,但是你没有权利把那段东西抹掉。 窦 文涛:我觉得这就是人类历史的意义,你看很多人在不同的年代,从事了很多的活动,其实我觉得这都是咱们后来人的资源。你要了解它,哎呦,还这么探索过。你 像咱们说著名的福柯那个哲学家嘛,我觉得很悲壮的。以身殉道算是,最后就跑到旧金山同性恋的浴池里面那么弄,最后自己身染艾滋病。 许子东:被河南的闫德利感染了,河北。 窦文涛:河北。 梁文道:别冤枉河南。 窦文涛:《锵锵三人行》,广告之后见。 (广告) 窦文涛:所以确实李安这个电影,不一定有什么票房,对吧,因为它跟现在所谓主流的这种价值观、道德观、意识形态,似乎看了距离很大的,但是我很敬佩它。 许子东:但是知识分子还是应该看,这一段历史就像一个人,我刚才说你出过沙子了,对不对?这一段你发过烧了,你把它忘掉你不是还要再出吗?就是这样。 窦 文涛:而且就是刚才文道讲的,我就觉得六十年代的时候,等于是咱们的一个宝贵财富,就是革命军中马前卒,有人冲锋陷阵了,在各个可能性上,比如说同性恋有 没有可能,人类的男女关系可以有多少种方式,我们一项以为的生活方式,究竟是天经地义的,还是成年人建构出来,灌在我们脑子里让我们一代一代照着这个模式 生活,人类还有没有别的可能性?包括我们可不可以不要战争,和平与爱,我觉得至少这个年轻人的这种激情锐气,他探索过这种可能性。 梁文道:单纯理想是很好的,可是你放心这个戏一定有人看,为什么?因为我认识很多那种六十年代、七零年代后的那些人,现在可能在某个投资银行干事儿,月薪非常高,平常西装笔挺,心里面做梦。 许子东:我心狂野。 梁文道:总是梦那个年代。 窦文涛:我心狂野。 梁文道:然后他们私底下晚上,可能会开一个(海威逮贝森英文音对)出去街上冲,然后在卧房里面听音乐,玩空气吉他,觉得自己反叛得不得了,反叛今天是一个用来消费的,跟为了让自己感到精神上、道德上满足感的一个东西。 许子东:心里平衡的。 梁文道:为什么当年很多的电影音乐,到今天这些功成利就的人还都很喜欢?因为透过看这些东西,听这些东西,他得到一丝丝的安慰,我今天干的事情,正是我当年最看不起的事情。我今天穿的衣服,是我当年最唾弃的那种衣服,但是我内心仍然在那个年代,而那个东西我怎么样把它把握回来呢?我花钱买。 窦文涛:买怀旧。 许子东:这是一个纵向的,但是我一直感到有兴趣的,还一个横向的表现方式,比方说张承志他写过红卫兵的心理,然后他就写到日本,他就写东京大学,当时东京大学红卫兵占领了他那个塔楼。 梁文道:全共斗。 许 子东:所以这种六十年代,刚才我突然想到一个画面,就是刚才那个讲胡士脱风波里边这么多男女不穿衣服,或穿很少衣服在草地上狂欢的情形。同时就像我刚才讲 的,在中国串联的火车上,在接待很多红卫兵大的礼堂里,上百个红卫兵,男女睡在一个大房间里边大家非常清洁,每个人怀着崇高的信仰,完全在向往另外一个东 西,这不就像你的人类在探求多种生活可能性的极端吗? 梁文道:但其实他们背后的情绪是一样的,表达方法不同,一帮男人不搞,跟一帮男女一起搞是一样的。 窦文涛:红卫兵历史结果是灾难的,你觉得能一样吗? 梁文道:情绪是一样的。 窦文涛:我觉得现在很多人喜欢把,六十年代的红卫兵,和法国、欧洲美国,六十年代的这种人性个性解放,联系在一起,可是我觉得有一个代价,不太一样。 许 子东:它当然在政治上被利用,它成为工具,而且它起到的作用当然承认,但是问题是从青年人的这种发梦,从那种活力的爆发,现在后面那方面也不能讲,前面那 方面就更不能讲,你现在要讲一部红卫兵串联,如果中性这样来的东西,其实真的有很多值得总结的东西,我看这个电影我就想到,六十年代不能成为盲点。 梁文道:我也觉得,其实当年当然文革给中国带来很大的灾难和后果,但是问题是当年那些年轻人,内心的冲动是一样的,它或许是表达方法不一样。 Comments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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